❓ 道究竟屬誰？
💭 祖師作答
“究竟無所屬，如空無所依。道若有系屬，即有遮有開、有主有寄也。”
| 主角宗師 | 👤 牛頭法融 |
|---|---|
| 出處載籍 | |
| 破關旨趣 | |
| 關聯祖師 |
📜 背景故事與機緣
此公案記於《絕觀論》。學人參謁牛頭法融，問“道究竟屬誰？”，牛頭法融遂應機答曰“究竟無所屬，如空無所依。道若有系屬，即有遮有開、有主有寄也。”。機鋒電掣，當下截斷學人意根思量。
💡 白話解讀與參究要旨
緣門問道屬誰，入理答無所屬。道若有歸屬，就有遮有開、有主有寄——落入二元對立。道如虛空，無所依止，無所繫屬，此為法界性自然之旨。此語破除“道屬佛”“道屬聖”之一切執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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瀏覽更多機鋒《絕觀論》問：“云何為心？”答：“不生不滅。”又問：“既不生不滅，何名心？”答：“以不生不滅故，名之為心。”此段何意？
心本不生不滅，非從因緣生，亦非從因緣滅。以不生不滅故，名之為心。若生滅則有來去，有來去則非心。此示真心本無生滅之旨。
問：“無心與有心何異？”答：“無心即真心，有心即妄心。真心無心而無不知，妄心有心而全屬分別。”此段何意？
真心無心——無妄念分別，而靈知不昧。妄心有心——有念有相，全屬分別。無心非木石無知，而是無妄念之真心。此示真心與妄心之別。
問：“云何息諍？”答：“諍從分別起，無分別即無諍。但了諸法本空，諍自息滅。”此段何意？
諍論從分別心生——有分別則有是非，有是非則有諍。了達諸法本空，分別自滅，諍亦自息。此示無諍三昧之旨。
問：“方寸之間，有何物？”答：“方寸本無一物。若有一物，即非方寸。以無物故，能含萬法。”此段何意？
方寸即心。心本無一物——若有物則非心。以無物故，能含萬法——心如虛空，不礙萬象。此示心性本空而能生萬法之旨。
心性不生，何須知見
本來無一法，誰論燻煉習。
菩提本有，不須用守
煩惱本無，不須用除。靈知自照，萬法歸如。
📖 出自同典籍的機鋒公案(6)
全部公案《絕觀論》問：“云何為心？”答：“不生不滅。”又問：“既不生不滅，何名心？”答：“以不生不滅故，名之為心。”此段何意？
【牛頭法融】心本不生不滅，非從因緣生，亦非從因緣滅。以不生不滅故，名之為心。若生滅則有來去，有來去則非心。此示真心本無生滅之旨。
云何名心？云何安心？
【牛頭法融】汝不須立心，亦不須強安，可謂安矣。
有念即有心，無心即真道
【牛頭法融】有念即有心，有心即乖道。無念即無心，無心即真道。
龜毛喻何物？龜喻何物？
【牛頭法融】龜喻於道，毛喻於我。故聖人無我而有道。
若如此者，即一切眾生本來解脫
【牛頭法融】尚無繫縛，何有解脫人！
云何似見、非正見乎？
【牛頭法融】汝今所見無有一法者，如彼外道，雖學隱形，而未能滅影亡跡。本無心境，汝莫起生滅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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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羅萬象，指宇宙間種種事物
龜沒有毛、兔沒有角，比喻不存在之物
玄妙之光，比喻超越感官的智慧照用
菩薩以意力所化現的身體，非父母所生
鴦掘魔羅，佛經中殺人後經佛度化出家的人物
釋迦牟尼佛的姓氏，此處指佛陀
笑聲，形容豁達無拘的樣子
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，屬六通之一
一切眾生本具的佛性，含藏如來一切功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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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牛頭法融】心本不生不滅，非從因緣生，亦非從因緣滅。以不生不滅故，名之為心。若生滅則有來去，有來去則非心。此示真心本無生滅之旨。
云何名心？云何安心？
【牛頭法融】汝不須立心，亦不須強安，可謂安矣。
有念即有心，無心即真道
【牛頭法融】有念即有心，有心即乖道。無念即無心，無心即真道。
龜毛喻何物？龜喻何物？
【牛頭法融】龜喻於道，毛喻於我。故聖人無我而有道。
若如此者，即一切眾生本來解脫
【牛頭法融】尚無繫縛，何有解脫人！
云何似見、非正見乎？
【牛頭法融】汝今所見無有一法者，如彼外道，雖學隱形，而未能滅影亡跡。本無心境，汝莫起生滅之見。